9年级下册语文 邹忌讽齐王纳谏 第1课时 逐字稿-3,573字
师:同学们大家好,在九年级下册第三单元,我们学过《唐雎不辱使命》,它选自国别体史书《战国策》。今天,我们再一起走进《战国策》,学习它的另一篇散文《邹忌讽齐王纳谏》。我想大家对这篇古文已进行了充分预习,那么这篇文章写了一个什么故事呢?现在先看看这几幅图片,再结合课文内容,用复述的方式简单说说这个故事,可适当加上自己的话。好,我想同学们都已经想好了,现在我们就一起来说说。
生:齐国的邹忌是一位容貌漂亮的美男子。有一天早上,他问妻子、小妾以及客人:“我与城北的徐公比,谁更美丽呢?”妻子、小妾和客人都说徐公不如他美。可邹忌亲自见过徐公后,发现事实并非如此。他没有沉醉于他人的奉承,而是理性思考这件事。他联想到国家大事,于是入朝见威王。他以妻妾客偏爱他、畏惧他、有求于他这三种情况,类比齐王身处的环境,告诉威王已受蒙蔽很深。威王采纳了他的谏言,并根据谏言的不同情况,设立上、中、下三种奖赏。经过令初、数月之后、期年之后三个时间节点,政令在国内外取得显著成效。
师:本文文字并不晦涩难懂,预习时大家读了课文、看了注释,对课文大意已有初步了解。但有些句子,尤其是一些文言特殊句式,跟现代汉语表达不一样,翻译时不好掌握,需要特别注意。文言特殊句式一般有四类:判断句、被动句、省略句、倒装句。其中较难理解的是倒装句。现代汉语习惯的常规语序一般是主谓宾、定状补,即主语在谓语前面,谓语在宾语之前,修饰语在中心语前。例如,我们在八年级上册学过句子成分,句子由不同成分构成,句子的成分和短语的成分一致,主要有主语、谓语、宾语、定语、状语、补语。
比如,“住在山中的一位老人微笑着喝从森林里打来的泉水”。双竖线前面是主语部分,后边是谓语部分。“老人”是句子的被陈述对象,是主语中心语;“喝”用来陈述主语的情况,是谓语中心语;“泉水”是动词“喝”支配的对象,是宾语中心语;“住在山中的”“一位”修饰“老人”,“从森林中打来的”修饰“泉水”,都是定语;“微笑着”修饰动词“喝”,是状语;如果在动词后边还有补充说明的成分,则是补语。
再如,“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”。这句话中,“他”是主语,“给我”是状语,“拣”是谓语中心语,“定”是补语,“靠车门的”“一张”都是定语,“椅子”是宾语中心语。这是现代汉语的常规语序,但有时因修辞、强调等需要,语序会发生变化。
比如,“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,嫩嫩的,绿绿的”,“嫩嫩的,绿绿的”本该放在“小草”前面,为何放在句末呢?放在句末颠倒语序,主要是为了强调突出小草嫩绿富有生机的特点,也使句子变得生动活泼、富有情趣。
又如,“种了仙人掌,猪羊便不敢进园吃菜了。仙人掌有刺,猪和羊怕扎”,这是汪曾祺先生《昆明的雨》中的一句话,这是一种倒装句,是因果倒置。正常语序应为“仙人掌有刺,猪和羊怕扎,种了仙人掌,猪羊便不敢进园吃菜了”。请同学们对比一下这两句,是否能感受到作者语气的平淡舒缓,似乎是一位长者在与我们轻松地交谈人生经验。
在学习文言文过程中,我们会发现许多文言文句子有次序颠倒的情况,这是古人说话的习惯导致的。为了方便学习,我们称它为倒装句,即文言文中一些句子成分的顺序出现前后颠倒的情况。比如,“我孰与城北徐公美”和“我与城北徐公孰美”,这两句都是比较相关两项得失高下的选择句。第一句是古文特有的句式,第二句跟现代汉语句法相同。其中,第一句中“孰与”是固定短语,意思是“与……相比,怎么样”,表示比较;第二句中的“孰”意思是“哪一个,谁”。第一句中疑问代词“孰”由于受强调而被提前,是第二句的倒装句。这两个句子的意思都是“我与城北徐公比,谁更美呢”。
现在我们来看看下面一组句子,请辨别哪些句子是倒装句,并试着翻译出来。第一句,“城北徐公,齐国之美丽者也”;第二句,“忌不自信”;第三句,“与坐谈”;第四句,“此所谓战胜于朝廷”。
生:我想我们能辨别出第二句和第四句是倒装句式。第二句“忌不自信”,正常语序应为“忌不信自”,现代说法是邹忌不相信自己比徐公美。如果把代词“自己”放在动词“相信”前边做宾语,就成了邹忌缺少自信品格,不符合文意。
师:同学们想一想,这一类倒装,我们还学过哪些句子呢?
生:“微斯人,吾谁与归?”范仲淹《岳阳楼记》中的句子,正常语序是“微斯人,吾与谁归”,意思是如果没有这样的人,我同谁一道呢。还有刘禹锡《陋室铭》中的“何陋之有”,正常语序应为“有何陋”,它借助“之”将宾语“何陋”提前,意思是有什么简陋的呢。